人问起时到底也少伤些脸面。
春归没错过那老爷子脸上的犹疑,她冷笑一声:“族长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你信吗?”
她手指着那无赖:“你是不信这个能干出卖地赌钱的东西来抢夺别人家的地?还是你端坐高堂太久了不敢信?!”
春归这话就是丝毫情面也不留了,里正连忙咳了几声示意。
这些年柳族长不作为,却也没人到他跟前拆台子,春归这话说出来怕是要伤了情面。
众人看向柳族长,果然,他脸上已有了明显的怒气。
越春归却不管不顾了,这打也挨了,痛也受了,还跟她玩心平气和家和万事兴那一套,做梦呢!
她将两个孩子揽在身边,艰难地起身却被腰上的疼痛猛地刺激:“......你们不就是打量我们家几个小的无父无母,我又失了倚仗吗!披了层羊皮还真当自个儿不是头磨牙吮血的狼了?!”
“今日若不能解决这档子事。”春归抬头,双目直视前头:“那么族长,我的棒槌今天敲的是宗祠鼓,明天就要敲衙门的鸣冤鼓了!”
周围一瞬安静,眼前的越春归双目怒视,不退一寸。
柳族长也是吓得一愣。
“你......你这丫头怎的如此烈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