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眼神跟看女儿一样亲切,知晓有思是个馋嘴巴,一路上到了哪里,都会热情的告诉有思这个地方的什么东西最好吃,哪家做的最好,几天下来,有思喜欢廉疏,比赵昭要多的多的多。
此时,客栈的厨房里刚炖了几只山里肥硕的兔子,廉疏给赵昭房中端了一碗,然后让小二在大堂上了几碗,叫了门口的有思过去。
有思闻着香气过去,伸手就要拿起一只兔腿来啃,却被廉疏先她一步拿了起来,然后用割肉的小刀将兔肉片下来,放到有思面前的碗中。
“丫头,进了京规矩就要多些,有时候我们做下属的出了差错,便会牵连到主人。在永州的时候大大咧咧没有关系,从现在你要多加注意,通晓些分寸,不然到时候再害了自己。”
有思用筷子吃着兔肉,嘴巴上沾满了油水,听着廉疏苦口婆心的话,将头点了点,然后朝着廉疏道:“廉大叔,你这样子好熟悉,好像,好像……”
廉疏爽朗一笑,“好像什么?”
“好像个老乞丐!”
这话若是旁人听了,说不定会不高兴,但是廉疏性子直爽,一听有思这个形容,仰着头哈哈的大笑了几声,直笑的楼上赵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身墨蓝锦衣的赵昭立在门口,低头看着围在桌前吃着兔肉说笑的两人沉默不语。
廉疏意识到自己或许声音大了,扰了主子,便赶紧收紧了嗓门,有思后知后觉,问廉疏道:“廉大叔,京都有讨饭的么?”
“有。”廉疏叹一口气,应了一声,“这天下到了哪里,都会有不好过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有思放下心来,“若是到时候丫鬟做不下去了
有思:五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