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还去讨饭,反正有的是经验。”
廉疏一听,赶忙劝道:“别这样说,跟过主子的人,怎么能去讨饭呢。”
“怎么不能?”有思有理道:“老乞丐说这世上风水轮流,说不定哪天等主子没钱了,也得去讨饭。”
这话一说,廉疏不顾有思满口油水,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,再一抬头,见赵昭已经站在了身边。
廉疏松开手,朝着客栈的伙计道:“再来一碗兔肉,添一双碗筷。”
“好嘞,客官您稍等。”那小伙计敞亮的声音穿过大堂,朝着后厨里去了。
不一会儿,兔肉和碗筷都端了上来,小伙计眼力灵活,还上了一坛酒水。
闻着酒水的香气,勾起了有思肚子里的馋虫,一巴掌拍开酒封,边给自己倒酒,边道:“老乞丐说酒是这世上最好喝的东西,我后来买来尝了尝,也果真不错,书里写诗的人都说赏白雪温美酒最有情调,我们今天也尝一尝。”
一碗酒刚刚倒满,有思还没有来得及端起来喝一口,又被廉疏端开,放到了赵昭面前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有思一眼,嘴皮子不出声音,默念了“规矩”两个字。
有思也意识到这点,干笑两声,讪讪的看着赵昭,见他低头看了自己面前的酒水片刻,然后抬眸看着她道:“书里所说,你倒是学的快。”
虽然腔调听上去有些别有深意,但是不影响有思将这句话完完全全听成夸赞的意味,看看廉疏,想起规矩两字,便虚伪的夸赞道:“是主子念的好。”
这话说了,赵昭“哼”了一声没有回应,一旁的廉疏悄悄给有思竖了竖大拇指,肯定了有思谄
有思:五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