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虽是蹲在镜面前,然而当他看向镜那漠然黑瞳时,却如同被拉入无尽深渊,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神念,不断下坠,直至无边的黑暗将他吞没。
“你,怎么了?”就在然感到呼吸困难的时候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将他从无边黑暗中拉出。
然浑浑噩噩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,抬眼,便见到镜已然坐起,黑瞳仍然深邃幽冷,却没了那种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寒。
“你醒了?”然平复了一下呼吸,再次上上下下看了一眼镜,这才确定她的魂是真的回来了。
只是.....方才那种漠视世间万物的寒,又是怎么回事?
他看了看天,方才还阴云密布的天再次放晴,而那种恐怖的压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难道只是幻觉?
不,然可以确定,那不是。
“为何要跪?”而此时此刻,镜看着然的跪姿,不解。
然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向着镜跪下!
只是......当事人似乎毫无意识。
“这,”然愣了片刻,还是决定不要告诉镜的好,毕竟她自己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状况,“便于为你治伤。”
“哦。”镜算是接受了然的解释,不过看她那挑起的眉,明显是不信。
“你有没有感觉任何异常?”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。
其实,然此时的心情也是既忐忑又有些忧虑。
忐忑的是,镜的魂魄有没有收到损伤,而忧虑的是,她的那种王之藐视的恐怖威压。
然可以确定,镜之所以能够醒
章三十六 置之死地以向死而生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