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发脾气,她也不会那么担忧。
可是现在突然发脾气了。
她即是高兴,又是担忧的。
怕只怕,这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可她又看不出什么来,又担心问了怕唐突她。
所有人里,就只有顾相是最懵逼的。
而顾铃音迷迷糊糊,宴安君知道了,更是在一边上把这古怪的一幕糊弄过去,搞得她倒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以为因为和离之事,住在顾府不太恰当,所以离开了。
言沉渊没有想到会什么那么一个结果,出到顾府的门口,他双手负背,内心锁成了山。
伴随他来的池竹啪的一声打开折扇,道:“想不到你急匆匆的赶回来,就是来看人家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呀?”
言沉渊神色不变,“那又如何。”
池竹看他还在嘴硬的样子,叹息一声,“其实你也不是很差,招招手就会有很多女人扑上来,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废神。”
言沉渊目光一冷,一脚对他踢了上去,人没有踢到,却抢了折扇,一把折扇呼到池竹的嘴巴上。
池竹那副淡漠优雅的公子哥形象顿时破功,破口大骂:“你有本事儿自己挣回来呀,人家一个妖怪你一个人,要脸人家比你好看,比本事儿,你是皇帝不错,但人家一个妖怪。”
他有口难言,或许是气到头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。
“人家长生不老,就算把你的皇朝毁了,也只是一个挥手而已。”他讥讽地说着。
言沉渊一字未言,没有再对他动手,但是隐藏着袖子里的手确是一个用力
第一百六十七章 突然反目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