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在手中的扇子就那么断了。
扇子的木屑更是刺进肉里,使得他的手心流了血。
池竹这时候也是难得捂着嘴,不仅是捂着嘴,眼里更是带着惊讶,更是不敢说话了。
谁知道这一个疯子会做什么呢?
言沉渊一回神,只感觉到了有那么一点的刺痛,可随后一看,原来手心已经流了血。
他冷着脸地想,原来人有时候被气到了,身上受伤了都不会觉得疼。
“你说的倒也没有错。”言沉渊说道。
他沉默地醒着,随后莞尔一笑,豁然开朗。
是啊!
他怎么对付得了那些人呢?
仙凡不两立,互不侵犯才是,云上月却是胆大妄为插手人间事,更是不顾身份夺他人妻,怎么可能会高高在上。
云舒更是,害了他失去半臂江山,倒是心安理得的和他人远走高飞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气的还是恨的,笑得阳光灿烂,和那一身龙袍是有多么的不符。
胆子极大的池竹也被吓了一跳,咽下了一口水,暗想着这人该不会是疯了吧?
言沉渊回神来,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了马车,含笑说道:“走吧。”
池竹:“!”
“喂,本公子还在这儿呢!”
回答他的只有马蹄声。
池竹彻底呆住了。
他一个公子就那么呆在这里了。
不是,好歹也是一个合作者啊!怎么这么不负责任。
另一边,云舒和云上月离开之后,就回到了曾经相识的沙漠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