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换个问法,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善类?无论这话是夸人的,还是贬人的,你觉得自己能不能跻身这个行列?”向夜阑又问道。
南谌果决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对了,早前我也曾听说过那些与他有关的传言,不过那些人大多揣测他是断袖,偶尔才有那么一两个人考虑他是不是“惧怕”女子,他这个年纪,倒是十分正常……他既然是为了不暴露这件自认为丢人的事,那自然是要把自己表现的很凶恶,让女子不敢轻易的接近他。你别看他传出来的恶闻多骇人,但也就是吓吓人,还真没做过什么伤人的事。”
但向夜阑在早前也不知这秋溟的身份,不过是侥幸赌了一把此人没有这个在华国胡作非为的胆量,以及南谌可以拦得下那匹麟驹。
只不过闹到了南谌出手的地步,被麟驹摔断腰腿的,可就是他秋溟了。
“今日敢这么为难他,我就不怕能再遇见他,不过我和他日后本来也没什么交集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向夜阑看起来格外老练地拍了拍南谌的肩膀,“消息灵通,掌握一点别人的小弱点,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。”
南谌可是好久未见过像她向夜阑这样“嚣张”的极有底气的人了,他点头应是,十分给向夜阑面子的忽略了她费力踮起的脚尖。
摆平秋溟这位不速之客,向夜阑总算是正经的带着向长恒入了席,只因向长恒是个孩子,她也一并沾了不少的光,桌上多了好几碟甜食。
茶会的大半时间,都是用来给许久不聚的夫人们闲聊议事,顺便研究研究自家小辈的婚事的,向夜阑没什么交好的官宦夫人,自然是融不进去,只不过她压根不在乎
第一百三十一章不是善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