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通过指责旁人是非的方式来换取的融洽。
“夜阑?你来的这般早么?”武梓熙先是向她道了一声好,又唤着婢子挪对桌椅挨到向夜阑的身旁,温柔一笑:“好些日子未见你了,你该不会还在怪我当时不辞而别吧?我原本是想亲自告诉你的,但时间太紧迫,我也将这些事给忘记了。”
让向夜阑说不在乎这些,那都是假的。
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好在明面上掰扯得太清楚,向夜阑也就将此事含糊带过:“这么热的天,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多?”
若不是条件限制,向夜阑恨不得在这样炎热的日子里穿短裙出门,可武梓熙穿得又厚又肿,简直就像是套了件做工精致的玩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