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好一个就是命。
向夜阑还是从太后这狂妄的腔调里反应过来,太后此时口中的宝贝疙瘩,原来就是他薄承阚!难怪太后不惜用上了那么腌臜的手段,也要把青芷这么一个局外人安插到自己的身边来做眼线。
都是为了她这个自以为能称帝的皇孙!
武梓熙不堪太后这位亲近之人的羞辱,已是百般难熬得垂落两滴眼泪,将手里那张和离书夺过,似是要想不开。
“这和离书又不是非要太后娘娘来签,只要有人见证,不就妥了?”向夜阑从武梓熙手中夺过那纸和离书,言之凿凿,“算下来,妾身也是长朝县主的一个“表嫂”,对吧?于情于理,这东西妾身都能签,太后娘娘觉得抹不开面子,妾身来就是了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太后自知自己安插去的眼线绝不会轻易逃跑,稍一琢磨,便认定了是向夜阑做了什么手脚,奈何不好轻易降罪,如今向夜阑随便说了一句话,就成为了太后手中的“把柄”。明明是再合理不过的事,到了太后眼里,即是错。
“四王妃如今可真是好大的架子,可真是被四王爷给惯坏了啊!”太后鄙夷的冷笑几声,“你爹娘走的早,想来也是没人教你这些规矩,可别人不教你,你就一辈子不懂这些个规矩,来人,给哀家摆好宫刑,好好教教四王妃,何为规矩,何为礼教!”
满殿皆是太后的忠仆,一声令下,顿时有好些个手脚粗壮的婆子冲上前来押下向夜阑,武梓熙刚身手去拦,就被拉到了一旁,眼睁睁地看着向夜阑被婆子押住双手。
向夜阑深感今日,是意料之中,可太后一说薄昭旭的不是
第一百三十九章服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