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便想和太后好好掰扯掰扯,尤其是这人还要拿薄承阚猜上薄昭旭一脚,实在可笑。
可她不知道,太后这么玩不起。
“让哀家好好挑挑,这第一道刑具,该为四王妃选件什么……依哀家来看,这第一道,便让四王妃试试烙铁的滋味罢。”
太后的笑声凄凉可怖,她望着殿下数十道各不相同的刑具,恨不得拿向夜阑把每一样都试个遍,最好再留上一小口气!
“太后娘娘,此举不妥。四王妃乃是四王府的人,不归太后娘娘所管辖。”
南谌出声制止的突然,太后霎时分了心:“你是何人?这后宫之中,还轮得到你一个外男来说话?你凭何?归根结底,她不还是一个妇人家,哀家就是有管她的权利!”
南谌不做声,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陈旧、古朴,却没有半点受潮,亦或是被虫蚁啃食的痕迹。
“凭此物。”
太后一身狂傲,在认出这令牌为何物之前,自然不会瞧得起南谌这么一个小小侍卫,定睛一瞧,却是不敢妄断。
“此物乃先帝御赐,见此如晤,四殿下离京前曾吩咐,谁敢轻动四王妃,便是与暗堡为敌,与先帝反目。”
这反目与否,人已故去,早便无关痛痒了。
可先帝的名头,还是十分的响亮的,所谓“见此如晤”,简直就是给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令牌镀了一层真金。
向夜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太后的脸色,太后虽未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但身后婆子钳制自己的力度,的确是轻了许多,可见她们也不愿意去生撞这个枪口。
太后额角青筋暴起,霎时仪态皆
第一百三十九章服软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