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监视”之疑。
然而别说是那些议论的正热闹的外人,就连南谌这个所谓的当时人,都是一脸不知所措——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
眼看着这些传闻是越传越邪乎,南谌着实是连如何直面薄昭旭都有些不知了。
可查出了有关与谢家赌坊的事,南谌又不得不去禀报。
刚迈过殿门,南谌便被向夜阑眼底的两枚乌青下了一跳。
薄昭旭堂堂一朝天子,竟然在为向夜阑捏肩,乍一瞧着还有些“贤淑”。
一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。
南谌缓缓合上门,念想着重新推开,就听向夜阑在殿内传唤他:“南侍卫,你这是打算去哪啊?来都来了,你还想跑?”
……
想来今日,逃是必然逃不掉了。
南谌做足了面对,二人的心里建设,方才重新推开门,面露严肃:“陛下,娘娘,属下刚从京外返回。”
他偷瞄了一眼向夜阑身前的白纸,似是写着新一刊《逸闻》的内容,但向夜阑的身旁分明还摞着一打内容完全不同的《逸闻》。
“你还看?知不知道京中的风言风语都传到什么地步了?”
向夜阑的盛怒因困意袭来的一个哈欠当场破功,她咕咕哝哝的抱怨:“我为了盖过这个消息而熬夜的时候,没有一个南侍卫是无辜的。”
南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,难道还能有第二个自己?
但向夜阑的用意,南谌也清楚。
南谌一时愧疚,当即同向夜阑认错:“属下办事不利,劳娘娘费心了。但这京中传闻实在是不见头尾,连属下
第二百六十八章迫害她的证据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