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琢磨不透。”
“南谌,你的身世,朕从未瞒过你。”
薄昭旭眼都未抬,一心为向夜阑揉捏酸疼的肩,只分了些余光给南谌:“日后的去留,握在你自己手中。哪怕有一日你与朕刀剑相向,朕也绝无二话。”
“陛下言过了。”南谌单跪抱拳,“属下这条命都是倚仗于陛下才留到今日,绝没有与陛下刀剑相对的道理,如有那日,也是属下将脖子递到陛下的面前,任由陛下来处决。”
向夜阑拿笔的手微微颤抖,合着这种惊天大瓜只有自己不知道?她忍不住又犯起了嘀咕:“合着只有我不知道这些旧事,还要心甘情愿的给你们当苦力……果然,我素来对男人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