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薄昭旭用其他事来掩过这事倒的确是她自己的主意,毕竟这种没影的事,除了添乱也没什么别的用处了。
“娘娘见怪了,是属下不愿提起这些不光彩的旧事而已。”
南谌讪然笑笑,整理着衣摆站起身。
想起那日来找南谌的姑娘,向夜阑逐渐是回过了些味儿,不再追着问下去。
“又失望了?看来是我对皇后娘娘的孝敬还不够。”薄昭旭加重了些手上的力道,成心是去逗弄她,又问南谌:“谢家的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?”
如今是岔开了话,南谌亦是十分识趣的接下话题,道:“属下曾调查过谢家在京中的赌坊,并无什么胡国商人往来,但依谢大人所言,他是在京外的谢家赌坊处购得那只孔雀。属下曾去京外走过一遭,因管制不足,此处的确是时常有来历不明之人往来。”
至于为什么南谌没有再查下去,向夜阑还是挺有数。
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,实在是有些太招摇了。
京外的人未必能认出南谌,但南谌的一举一动绝对是有不少人瞄着,猜忌他到底是想做些什么。
没准南谌心血来潮想买块玉当腰饰,都要被人猜疑是不是想要另刻枚玉玺来做什么不正当的勾当。
向夜阑越想越是兴奋,她猛地转身扑向了身后地薄昭旭。
薄昭旭原在斟酌谢家赌坊之事,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向夜阑扑在了肩上,一时错愕,便成了向夜阑一脸兴奋地把他扑在身下的奇特景象……
这女人便如同未觉得有何不妥似的,笑意明艳的连连问道:“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可以出宫转转,亲自去打探打
第二百六十九章猪才生气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