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着实艰难。
又等了些时候,华国侍卫把珠帘掀起一个小角,低声请示:“主子,快到城门处,该查行李了。”
这便是君城特有的规矩之一,京城来往同样要检查有无可疑物什被的带入城中,但唯有君城查得最为严苛,扣下任何东西根本不讲道理,且还要按行李价值收取税费。
所以向夜阑未带任何贵重饰物,只把常用的戴在了头上,其余便是换洗衣物与一些京中带来的吃食玩意。
毕竟专门打听了这么多君城的事,向夜阑印象最深的就是君城吃食口味与京城不一样,她怕吃不惯……
薄昭旭先一步带着行李下了马车,将行李交到了侍卫的手上,同向夜阑伸出手:“生气了?”
向夜阑原本还真想与薄昭旭掰扯掰扯,可仔细一想,自己生气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调戏薄昭旭失败——好像有点怪怪的?
她将手递给薄昭旭,任人扶着自己走下马车站稳,手还没撒开呢,便忍不住嗔怪道:“猪才因为这种事和你生气。”
等着前面两户人家一脸怨念地交过税钱走入城中,才总算是排上了苦等已久的向夜阑与薄昭旭。
城门处的官兵皆是凶神恶煞 比起城门官兵,倒更像是监牢中的守卫。虽说向夜阑觉得他们更像是监牢里的罪囚。
胖官兵几乎是用夺的方式接过了向夜阑递去的包裹,也不说什么,直接就将自己的肉手塞到了包裹里又翻又摸,脸上又是一副不情愿的憋屈脸,好像是向夜阑让他忍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似的。
摸索完毕,他将包裹又丢回了向夜阑的怀里,满口不满:“税银二两。”
第二百七十章早晚有报应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