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瞧见了不少被石子砸出的痕迹,不由得微微蹙眉,如想起了些什么。
难为自己都晕了过去,还想着要护这东西平安。
见她想得入神,薄昭旭权当是自己说了重话,于她总归是无可奈何的宠信模样:“我知你心意了,但凡事抵不过你重要,下次你若再这般糊涂,将自己的生死都抛在了身后,我便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向夜阑如撒娇般撇了撇嘴。
连她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如此较真,区区一只玉制发簪而已,究竟是哪里值得自己用命来搏?
世间手艺过人的雕工绝非一人二人,那发簪又称不上是什么名贵的料子,不是桃花玉,便是什么蜀粉玉,好寻,更好仿制,向夜阑将那海棠发簪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,想寻人仿制一枚,又怎会是什么难事呢。
只要她想,以她一个现世人的见闻,想制造一处雕簪流水线,一天为薄昭旭刻出几十枚上百枚一模一样的海棠花簪都不成问题。
但向夜阑总觉得,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薄昭旭所在乎的,当真只是一枚簪子而已吗?正如她方才所想,那发簪的料子又不名贵,薄昭旭若想,完全能弄来世间更为稀罕的物件,何必拘泥于自己无法佩戴的发簪呢,只所以贵重,是因簪子上所附的旧事。
向夜阑不知那段童年光景对于薄昭旭而言可称得上顺心,但寄于花簪,能让薄昭旭觉出被人捧在心头,她便觉得值得。
君城的夜里到底有些凉,眼看着那侍卫请来的郎中将近,向夜阑心也算是放下了。
幸亏来了。
来得再晚点,她头上的伤
第二百八十八章用马车刺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