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恐怕都要自己愈合了。
这会儿墙塌了,郎中从哪边的路敢过来,距离自家院子还有多远都能敲得一清二楚,还真是有些“方便”。
向夜阑不知该哭该笑。
再仔细一看,那郎中发丝花白,应当也是一把年纪了,可——怎么还带着一旁的侍卫一起提着药箱大跑?
她将胳膊搭在了桌上,指尖戳戳为她担忧半夜的男人:“你瞧他们这是做什么呢?锻炼身体?”
“有些医者,似乎的确会有这样的习惯。”
薄昭旭赞同地点了点头,医者不单要习岐黄之术,更要练就硬朗的身体,才能把毕生所学发挥到极致,流传于百世。
但这医者……
怎么就跟奔着来逃命似的?
向夜阑好奇地起身去看,发现去请郎中的侍卫不仅是一人为郎中垫后,身后似乎还跟了一辆正在疾驰的马车。
她瞥了薄昭旭一眼:“你派马车去接那位郎中的?”
薄昭旭摇了摇头。
料想也是,若真是薄昭旭派了马车去接郎中来此,那郎中又怎会如同被身后马车追命一般,连手上的药箱都快抓不稳了。
那侍卫眼看只有不几步远,连忙望向二人大喊:“主子,快闪开!这马车不知道是什么来头,跟发疯了似的!”
距得近了,确也不用再听他提醒了。
马车车夫一脸惊慌地想要拉住缰绳,可车前所栓的麟驹就如摆脱了缰绳控制似的,各处横冲直撞,根本不受他的牵制!
车前麟驹无端红了眼,像是在路上经历了什么变故,丧了神智。
向夜阑
第二百八十八章用马车刺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