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映颜,向夜阑才将目光放在了向老夫人的身上:“您这些日子,似乎又苍老了不少啊?”
君城一别,向老夫人的样貌似与向夜阑十年以后的重逢似的,头发近乎全白了,又颓废了许多。
向老夫人自嘲道:“如何能不老,总归是这个年纪的人了。”
“您说的是。当初在君城时,祖母就说向家有当务之急的事要处理,一晃过了这么久,祖母难道还在为此事困扰?您究竟是为何事所困?”
“是你爹他……”
向老夫人欲言又止之下,向夜阑差点以为是她那个爹突然就死而复生了,才能让见过大风大浪的向老夫人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前些日子,府上忽然来了一女子,说是你爹曾经在外留下的外室,还为你爹生了子嗣,有你爹曾为她立下的聘书,我心想她定是来讹诈钱财的,可如今你爹已逝,哪有人与她对症?认与不认,怕是都保全不得向家的名节与家产,此女真是狠毒!”
外室?
向夜阑可从未听说向老爷还有外室,他姑且称得上是这种背景下的老实人,就那么一两个向老夫人强塞去的妾室,几乎半生都未见过几面,末了,还给她们留了不少银财傍身,怕她们在自己死后受委屈。
话虽听着离谱,但的确时常有人提起向老爷的混早就随先夫人去了,哪还会去寻什么外室。
何况又没人拦着他把人接回来。
“实在不行,就认了吧。”
向夜阑咬了咬牙,为向老夫人出了个权衡的主意:“先父已逝,这种空口无凭的事,实在是说不清楚,万一真有其事,也不好委屈了她
第三百零九章可疑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