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母子,哪怕没有……容她们在外胡言,影响也不太好。”
向老夫人怜爱地瞧了向夜阑一会,叹气道:“若只是多口饭的事,祖母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向家哪缺这么三双筷子呢。”
“三口?不对……那祖母您的顾虑是什么?”
“乱子可海了去。”向老夫人极其懊恼,“那女儿生了一大一小两个,小的丫头尚还好说,应比你小了一二岁,我早前见过——真是个小家子气的!至于那大的,可就有几分难说了。”
向夜阑撇了撇嘴,娇声道:“祖母,您就别与我卖关子了。”
“大的那个比你年长几岁,是个少年人,那时来府上见过一面,乍瞧着还有个人模样,仔细一看可就不中用了。”
可把向老夫人嫌弃得不轻,连连不满地摇头:“装出来的,背地里说不准是什么模样。他较你年长几岁,可不就成了你的大哥?那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如何能做得你的大哥,说出去也不怕丢了你的颜面!更别说到时还得分出不少家产,给他这个不知是不是你爹所生的外室子。”
向夜阑敛住神情,又问:“那——她说有先父写给她的婚书,您有没有看过?可能辩出真假?”
其实未见过这二位所外的“外室子”,向夜阑也不敢妄自揣测太多。
毕竟就向老夫人的性子,有几个是她能瞧的入眼的?
“瞧过了,八成是真的。”
说到这些,向老夫人的脸色更是苦闷了:“我哪能认不出你爹的字迹,可……那婚书上的名字晕了墨,瞧不真切了。”
向夜阑:“那这事,怕是没的说了。不妨这样,您先寻日
第三百零九章可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