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丢人的……”
连贾骊都看出了贾行是在做戏,贾行的演技有多拙劣,向夜阑的脑海里已经能浮现些想象了。
向夜阑来时,向老夫人也紧随其后赶了过来。
只听向夜阑在与贾家母子客套:“行哥这又是做什么,不是说好了此事如何,官府自会还你清白?你若是有什么事,别说是贾姨母与贾骊妹妹,就是我与祖母瞧着和你生分,其实还是会心疼的!”
听闻此事时,向老夫人几乎是呼吸都停了。
倒不是有多在乎贾行的死活,只是单单听说贾行招了不少百姓来看他的热闹,向老夫人就觉得上气不接下气,差点梗在那!
屋内,脸色苍白的贾行躺在榻上,抬手推拒贾岫烟递来的汤药:“娘就莫要再劝了,孩儿清楚如何才能换回自己的清白,人言可畏,既然投河能换来孩儿今生的清誉,我一死又有何妨?孩儿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