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相对,打断了她所谓苍白无力的解释,“王妃是否真的残害皇嗣,并未有实证,所以罪名两个字,本王不想再听到一次。至于侧妃嘛,她料不料理得好府务,也不需要你置喙。”
王妃为了汪府百年荣光,侧妃为了恨,其他女人也都是为了荣华富贵。
突然不想呆在赵氏这里,转身就离开,临了时说一句,“你好好养身子吧,那些不该起的心思不要有!”
赵婼念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,不知哪句说错了,瞬间一行清泪滑落脸颊。
——原来他内心深处是相信王妃的,原来他的宠爱会因为一句话立刻烟消云散。
朱沛在院里踱步,正巧常夏姑姑收到宫里的密折,是皇后借常春嬷嬷同常夏姑姑姐妹的通信,委婉说出宫中情形的。
常夏姑姑将密折递给朱沛,朱沛当即匆匆看了一眼,一目十行。最终轻叹一声,决定了一件事。
他转道去了王妃屋里。正好汪静姝正气定神闲的练字。朱沛站在她身后,瞧了又瞧,一手顺当的若水小楷,显示着她的好心情,“你倒好兴致。怎么在抄《史记》?”
哪有人抄史记的……
他一说话倒把汪静姝吓了一跳。她几天不见朱沛,还以为王爷不会再来了,转念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,“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,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,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。”
朱沛一听便知晓她的心思,“哦,那王妃这是在反省?”
汪静姝言语镇定自若,“我无错为何要反省?若真是反省,该反省反省对赵氏是不是太好说话了,太忍让过度了?或许这还真是个教训,教会我
153 那个牢笼的受害者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