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对您的妾室们不能太贤惠了。只要谁犯错一句,就得按规矩办事,铁律之下必有严明。”
这个女人还真跟别人不一样。
朱沛微微摇头,真不知道这女人满脑子想的什么,“你不是去寻侧妃帮助叫侧妃劝我过来看你嘛?怎的,突然本王来了,你又这样饶舌了?敢情本王这趟是多余了?”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,赶紧说。”
汪静姝这才缓缓放下笔,站在他跟前,“王爷,你觉得这事儿正常吗?赵氏可是太后跟前的人。”
朱沛隐隐猜到她要说什么,“王妃想说什么?”其实这两天有猜到。
“太后将整个程家以及长公主驸马的荣耀都压在您身上,您觉得她寻一个起内讧的人放在您身边吗?”
“内讧?”朱沛已然明了,转而却笑了,凑近了一步,紧紧盯着汪静姝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,“那王妃到底是本王的人还是东宫的人,岂不有待商榷?”
“之前青梅的话也不无道理。王妃是汪府的人,汪大人的女儿。满京都里连一个宫婢都晓得汪达效忠东宫!”
绕来绕去又是这么一回事。又提起东宫又提起汪府……汪静姝的心寒了一半,反正他们两个怎么也走不出东宫…汪府的争辩,曾经好容易因她的劝说改善的关系一定会再次天崩地塌,“我姓汪,我父亲是汪达,这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事。也正因我是汪达的女儿,帝后才会给你我指婚,让我成宁王妃。你若有再多不满,也不该找我,我跟你一样只是那个牢笼的受害者,这一点我早已告诉过你。但我觉得,你最好忘掉我的家室,否则以后的不满会越积越多。”
有时候她
153 那个牢笼的受害者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