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了什么,我瞧着主子心情不错呀。”话里多了几分调侃。
青云白天跟着容姑娘,晚上伺候王妃,因此白天的事她不大清楚。一般只有林又晓得了空才会跟她一块儿咬耳朵,大致告诉她一些。
汪静姝不承认她心情好是因为王爷的信,她不想自己心情如何被丫鬟们看穿,“谁说我心情好是因为王爷来信。他爱来不来,最好别来,省得我还得给他回信。”
可惜青云也必是不信的,佯装不提及书信的事,“主子要回信吗?婢子给您取文房四宝来!”
汪静姝只嘴里嚼着菜,不说话。
半晌青云很有眼色的借来文房四宝,“主子,您晚上一个人静静想,静静写罢。”旋即又偷笑起来。
汪静姝看了一眼青云,她微烫的脸立刻更低了几分,只晓得夹菜用膳,其余什么都不说,只当没听见那般。
而青云也不再说什么,她算看明白了,她的主子脸皮薄,有些话不好明说,容易害羞。
约莫半刻钟,用了晚膳,卸了一整套珍珠头面,又沐浴更衣,然后汪静姝不要丫鬟伺候了,“青云你回自己屋休息罢,不必伺候了,我想看会书。”
哪里是看书,分明是要想写信嘛。青云不再戳穿,“是,可若主子有事,可再喊人。”收拾好了屋子就出去了。
汪静姝随手拿了本《资治通鉴》翻看,这些日子马车里坐着无趣,除了同林又晓闲聊外,实在无事可干,只好拿了书看。今儿白天又看完《史记》,便拿了这本《资治通鉴》,其实她早已看过无数遍了。那些书里隐隐的纹路印证了那些无趣的时光。
可这次她一个字都没
162 脸皮薄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