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进去,她知道自己的思绪全在那封信里,也全在如何回信上。总之全然不再这本书里,可她又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……迷茫?不知是为了信还是为了人,或者,两者都有。
坐着坐着,天彻底黑了,已是一刻,烛火幽微。
汪静姝才合上,坐在桌前,拿了笔,开始写信。原本她是不回信,可王爷的信里意思已经明了,她是必要回信了。可起初她也不晓得该回什么,因此还废了两三张纸,揉成了团。
思索再三。
一撇一捺的,一手刚劲有力的楷书。
——王爷,一切安好,勿念。吾等已至贺州境内,不日将往骞州。柳氏一事知悉。不久前,吾在江州湘城时入容府看望亲眷,因故带一位小辈姑娘同行,她将留于平州宁王府。吾知擅自做主,未得王爷允诺,实在突然之举,今望您知晓,勿怪。思之。
关于容若芬,汪静姝想来想去终是决定告诉王爷知道,纸包不住火,何况既他来信,若还不说这事,等到了平州,他更没有准备接受,那更会叫那些妾室笑话。只是不亲自当面解释,她很怕王爷会心有疑虑。
虽寥寥数语写罢,汪静姝尚算满意,旋即收笔,折叠好信,装进信封,又写了四个字——王爷亲启,用蜡油封口。
直到次日清晨,汪静姝就把信交由林又晓,让林又晓命令侍卫鸿雁传信寄去。
汪静姝这才梳妆好,容若芬就扣了门,青云正在服侍她,“应是容姑娘来了,前儿又晓姐姐告诉她要有晨昏定省的规矩,想来她听进去了,主子要不要见?”
算来这几天虽一同赶路,但甚少见若芬,既将她带来那
162 脸皮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