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此时我大军迎头追上,孙贼必败。可如此良机,怎奈左等援兵不来,右等中军不至,我军兵寡,落得个无功而归的下场。你为什么不出兵来援。”
卢植瞥一眼吕布,冷冷道:“吕青州,你可知罪?”
“布何罪之有?”吕布怒色不改。
卢植道:“你虽也是一州刺史,与我平级,可在这大帐之中,我为主帅,你为副帅,上下有别。你如此态度与我这一军主帅说话,难道不是犯了顶撞上官之罪吗?”
“你……”吕布气得粗气连喘,“上官有做得不对之处,身为下属自当指出。”
“纠错自是理所应当,可错不是你这么个纠法。你这哪里是纠错,简直就是兴师问罪!”卢植冷哼一声,“来人,雄狮骑士吕布无视本帅威严,拖出去依军法杖责二十。”
眼见两名甲士撩帘入账,吕布怒喝,“谁敢动我!”
这一嗓子吓了那俩甲士一哆嗦,看着眼前这位勇猛的副帅一脸无奈。
“大胆!”卢植一声怒喝,走到吕布面前,“违背军法意图反抗,你要造反吗?”
“你血口喷人。”吕布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你可是不服?”
“自然不服!”吕布哼了一下,“阵前不敢追敌,错失良机。如此胆小如鼠之人,如何当得了一军主帅?”
“哈哈……”卢植抚须长笑,“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!”他从案上取下行军地图丢在吕布面前,“自己看,周瑜往哪退了!”
“向东南!”吕布愣了愣,顺着地图顺着所处位置东南方向看去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
277步人甲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