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河河谷!”吕布在看到地图上这四个小字时,倒吸一口凉气。
卢植端起茶碗,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问:“明白了?”
“您是说?”吕布思路愈发清晰,“周瑜在那儿设了伏。可是他们一直在败逃,根本来不及设伏啊!”
“来得及,他们有的是时间!”卢植撩起眼皮瞥一眼吕布,“其实在今日大战之前,他们就已经在那里设好了伏兵,只待兵败后截杀我们的追兵。”
“什么?您是说今日之战江东兵是诈败?”
卢植摇了摇头,“不是诈败,是真的败走了。至于颍河河谷内的伏兵只不过是他们留下的后路,一旦兵败也好有个接应。若是我们上当尾随而去,便会折许多人马,他们说不定还能借此扭转战局。”
“原来如此!布险些坏了大事。”吕布连连点头,待卢植的态度变得恭敬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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