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
这个,我可不可以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?以前他走的时候,春意盎然;现在他回来了,雨雪交加?……我的语文,尤其是古诗词,确实不怎么样,上次能背出将进酒已属超常发挥了……看着我神情有些奇怪,明敏问道:
“端亲王写了什么?”
这个,说我不懂的话,是不是有点小丢脸呀。算了,我还是自个儿好好琢磨吧。
“无非是些宽慰我的话,你也知道,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情。”
我苦笑。明敏看着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好歹是性子直的人,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:
“固伦格格!”
我苦笑的有点无奈了:
“现在是念欢了。”明敏忙改口:
“念欢,信也看了,这件事贝勒爷本是不让我说的,可是想到端亲王为你种的那一园子解梦花,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知道!端亲王他……”明敏说着说着就语气急迫了起来:
“太医说,端亲王寒气入体,再加上思虑过甚,你也知道,他本就体弱,已经病入膏肓了……”
我手上的茶碗不自觉的就掉到了地上。青花瓷碎了一地,茶水渍溅到了身上这件米白色的裙角边上,喜儿在一旁惊呼,郡主!一边叫人快来收拾地上的碎瓷。明敏真切的眼神看着我,我应该没有听错,是病入膏肓,启阁,已经病入膏肓了。我站起身,对喜儿说:
“快去找九贝勒,就说我要出宫。”
和启瑾那会儿带我出宫一样,我扮成了启齐的随从,出了宫,直奔端亲王府。
启齐说,五哥就是怕你这样,所
忘了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