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让我们说。
我瞪着他,我怎样?他都已经病入膏肓了,我还能怎样?
启齐轻叹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阿全在门口迎着,我一下马车就跑了进去,启齐在后面说,刚才进去的是念欢郡主。阿全愣了一下,让跟在我后面追的太监都散了。两个月的光景,园子里的解梦花已经星星点点的开始盛开一小片了,从小径穿过去,推开启阁房间的门,隔着一层纱帐就看见小宫女正在给靠在床栏上的启阁喂药。守在屋里的小太监也是吓了一跳,可一见是我,就跪在了地上给我请安:
“给念欢郡主请安!”
启阁听到这个名字,看向了门口,同时问道:
“瑾儿?”
声音沙哑,微弱,仿若游丝般。
可也就只要这么一声,我一路上强忍的悲伤瞬间崩盘。
我调整了一下气息,然后撩起纱帐,缓步走向病榻上的启阁,接过小宫女手中的药碗,坐在床沿上,给启阁喂剩下的药。一小口一小口的喂,可还是会从嘴角溢出来。我的眼泪一颗颗掉,颗颗落在启阁伸出的手掌心里。还剩下小半碗,启阁微微扬起了嘴角,抬起手推开了药碗。我执意要喂完,启阁又喝了两口,嘴角的溢出来的汤药浸湿了一小片启阁身上的白色绸缎内衣。我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。
“你不吃药怎么好?怎么,怎么药都喂不进去?它们怎么不进去?不吃药怎么好?”
我的哭的很大声,守在门外的启齐,阿全都冲了进来。启阁朝他们挥了挥手,他们又都出去了。启阁不说话,抬起他的手要给我擦眼泪,可是却没能抬起来。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
忘了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