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搭了红绸还有红灯笼,只是在灰白的雨幕下,不免透着几分陈旧。直到了正房院子,见烟雨笼着古朴雅致的大院,飞檐上挂着绸缎铁扣大红灯笼,上头描金绣凤,绯红的飘荡在风雨中,明明是一派的喜色,可是映入眼帘,却仿若是桎梏。
听差已经开了门,他走下去,直接奔了偏房去,“那换洗的衣服给我。”跟在身边的侍从自然知道他的脾气,这个节骨眼谁也不敢劝他,便应了一声去准备。
偏房从前便是沈蔷薇住的地方,各处都好似还夹杂着她的气息和身影一般,就连厅里燃的香都是一如既往的味道。他先是去盥洗室洗了把脸,出来的时候却见顾诗意坐在沙发上,这样的 早晨,她却已经穿戴妥帖了,就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漏。
苏徽意没有说话,径自转了身往卧室去,却忽而被顾诗意叫住,她的声音有些暗哑,“换过衣服后,跟我一起去见父亲吧。”
他仿若没有听到一般,很快便进了卧室,侍从已经将衣服摆放在了床头,他才解了扣子,倒不妨她忽而推门走了进来,本能的皱了皱眉,“还有事?”
顾诗意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“没事不能进来么?我还没见过哪一家的丈夫跟自己的妻子这样生分的。”
他知道她是在故意挑衅,便淡淡的说:“如今不是见到了?你我不过是形婚,以后你需要适应的还很多。”
他说出这样的话,可见对顾诗意而言是多大的一种侮辱,她几乎是冷笑了一声,“七少当真是半分不同情面的人,与你这样的人,我也确实做不到相敬如宾,可我既然已经成了你名正言顺的妻子,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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