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徽意自然不愿意在她面前换衣服,闻言便皱了皱眉头,“出去!”
顾诗意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,忍不住伸手指着他,“苏徽意,你欺人太甚!”
苏徽意干脆转了身,不耐的又说:“马上出去!”
身后传来摔门的声音,他不由揉了揉额角,只觉得心思烦乱到了极点,换过衣服出去,见顾诗意还等在门口,她原是个骄矜的小姐,即便修养不错,也不代表可以忍受这样侮辱,脸色依旧通红着,倒像是气的不轻。
苏徽意走过去坐在沙发上,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袖口,淡淡说:“我知道有些话你不说出来,会不痛快,既然开了口,就说完吧。”
顾诗意虽然心中气不过,闻言还是走了过去,坐在他的对面,抬眼见他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,很快的划开洋火,那一簇火光映入他的眸光,竟是冷俊到不容逼视的。她从前学习过西方礼仪,知道一个绅士在面对一个心仪的女子时,总会顾及她的感受,像是抽烟一类的事情,总是要避开的。
而如今,苏徽意就坐在她对面抽着烟,像是压根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,尽管她对烟并不反感,却还是气他不拿自己当回事。更是在潜意识中不拿她当一个女人看,她一向都是骄傲的,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气。
可是竭力忍了忍,还是平静的说:“我知道七少不待见我,本来这样的婚姻于你们男人而言不过是附属品,联姻也好,为着相同的利益也罢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但我不远万里嫁过来,只作为你们利益的牺牲品也太过的不公平,我在这里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。我不奢求你待我多温存,但是该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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