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一直在的。况且,”她无辜地说:“不是您说要让奴家今早伺候的吗?”
诸长矜面无表情地张口道:“你也记得是今早啊。”
林灼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后来才明白他是拐着弯骂自己起得晚了……好吧她的错。
她认真道:“王爷您听我狡辩,呃不是,是解释,解释!”差点说漏嘴,林灼灼悄悄瞄了诸长矜一眼,这才擦了把虚汗,“奴家是昨晚睡得不太踏实。”
“奴家熬夜为王爷预知了一次未来,体力不免有些透支,王爷若是降罪,奴家下次便不会再这样费心思了。”她语气还莫名的委屈。
诸长矜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明里暗里不尊重,但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,都被他忽略了过去,他只问:“预知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