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玦眼看这两人之间又要不自觉冒粉红色泡泡了,磨了磨牙,恶毒地出声打断他们道:“师兄,你知道凌渡师妹的位置?”
他的本意是让诸长矜长点眼色,该退一步的就退一步,他们三人之间,只有他盛玦才知道师妹到底在哪里,所以由他带着小师妹一道去,才最是可靠。
他诸长矜来瞎凑什么热闹?还有,这货与小师妹之间的气氛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!
诸长矜闻言,却似笑非笑撩起眼皮子乜了盛玦一眼,“我是不知道啊,可你不是知道吗?你告诉我们就是了。”
盛玦:……这厮脸皮太厚!欺人太甚!
盛玦一甩衣袖,气冲冲地往他们跟前走了两步,却在诸长矜不变的神色中莫名短了气焰,走着走着就道出愤恨的一句:“喏,纸团给你,顺着路自己找去!”
说罢,将一直捏在手里的纸团扔到诸长矜身上。
林灼灼还想要跟盛玦说些什么,但看盛玦似乎很生气转身走的样子,也愣了一下,扭脸问诸长矜:“师兄他怎么了?”
诸长矜面不改色答道:“男人每个月都有这么一天,不用管他。”
林灼灼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还想问诸长矜是不是也是这样,但这货显然精明的很,直接将刚接过来的纸团塞进她手里,满不在意地说:“看看怎么走。”
林灼灼果然一心扑到了路线上,将先前想要问的话抛到了脑后。
诸长矜垂眼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模样,没忍住摸摸她脑袋,心里叹了句,好乖。
林灼灼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捧在手心的纸看,感觉到他的动作
第195章我抱着走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