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娇嗔般抬起眼眸,“不许再摸.我脑袋了!”
不等诸长矜回答,她便又低下头去。
看得他抬手碰着眉心,一阵失笑,“好,你不喜欢,我不摸就是了。”
这下林灼灼倒不好意思了,还以为是她刚才的语气太凶了,也不好诚诚恳恳地道歉,便小声嘟囔了句:“也,也没有不喜欢……算了,你想摸就摸好了。”
反正她又不会被摸秃。
诸长矜出乎意料地没有再摸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脑袋,便嘴角带笑地向前走去。
“你知道路?”林灼灼跟在他身后,亦步亦趋,像根小尾巴似的。
诸长矜风轻云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走。
却没发现身后的林灼灼已经黑了脸,敢情说让她带路,只是在逗她玩儿呢?
亏她还仔仔细细、认认真真看了路线……虽然没怎么看懂。
林灼灼恨恨地将脚前的一块小石子踢向诸长矜。
诸长矜脚步一顿,沐浴着晨光,侧过身来,调笑般扬眉哼了句:“就你那找路的技术,我能放心?”
缓了缓,他又笑了:“还不快跟过来?”说着,像是要走过来,“怎么,多大人了,还要我抱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