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会不会突然的想不开,然后直接出家当了大和尚?”
沈力维没有好气的瞧着沈益堂说:“他没有那般的想不开,只不过是忙碌了几十年,无事可做后,听一听大和尚讲一讲开解的佛经,我觉得是好事。痴迷不悟,那才是坏事情。”
沈益堂轻叹几声,又听一听风雪声音,然后低声说:“我和哥哥说了,他要是想那一家人,他可以去看那一家人,他想和那一家人在一起,嫂嫂也不会拦着他的。”
沈力维似笑非笑的瞧着他说:“你给他骂了吧?他要是有这么的长情,也不让那一家人长住在外面。”
沈益堂叹息起来,说:“父亲,我从小到大就猜不透哥哥的心思,我原本以为他对嫂嫂情深似海,他转眼在外面安了一个家。
他把那个女人带回家来,我以为他对嫂嫂完全的没有了感情,只不过因为嫂嫂是他的妻子,他敬重着嫂嫂。
结果他表现得对那个女人相当的无情,接着又给那个女人放妾书,然后表现得还是和嫂嫂的感情深厚的样子。
这一出又一出的,我真的想不明白,在哥哥的心里面,到底谁是他真正的心上人,还是两个都不是?他心里面暗藏着别的心上人?”
沈力维头痛的瞧着沈益堂说:“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,一个又一个接一个的,你说的不累,我听的人,都感觉太累了。”
沈益堂有些不好意思冲着沈力维笑了起来,说:“父亲,我和父亲还有哥哥比较,我是真正的粗人。”
沈力维瞧着沈益堂头上的白发,想了想说:“你的年纪也不小,有合适的机会,你也退下来好好的休养生息吧。”
第六百五十七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