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益堂瞧一瞧沈力维面上的神情,摇头说:“父亲,哥哥退了下来,我这一时还真不能就这样的退下来,我总要为家里的小辈们尽一尽心。”
沈力维瞧着他叹道:“你不退下来,他们这一辈子的出息也只有这么大。你退了下来,你还在,你的人情还在,有事情时,一样好说话,而且没有那么的打眼。”
沈益堂伸手抚一下头发,说:“父亲,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,可是人在人情在,我要是不在位置上面,能够记我人情的人也不会太多。”
沈力维不再劝沈益堂了,只是沉声道:“你心里面明白便好了。我要是不在了,这个家一样要分家,平儿和安儿兄弟的孩子都还小,让他们和堂兄们好好相处。”
沈益堂不想听沈力维说这样交待的话,立时转了话题说:“父亲,太儿和我说了,琴儿的婚事有了眉目,这个孩子除去不太会说话外,还真没有太多的坏心眼儿。”
沈力维笑瞧着沈益堂说:“你们一个个都懂得安慰自个,一个小女子不懂得说话,还不如少言少语来得好。
琴儿这个孩子是有些让人头痛,达儿夫妻要为她细心寻一门好的亲事,不用怕男方家的规矩大,只要男方家的家风正,琴儿这个孩子也会有改变的,到底不是笨到底的孩子。”
这一夜,沈守达和容氏提了提男方那边的意思,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,大家去茶楼里喝茶,让两个孩子互相瞧一瞧,再说后面的事情。
第二天,沈培琴来得早,容氏顺势和她说了说,沈培琴羞红了一张脸,又打听了一下情况后,然后低声说:“母亲,我什么都不懂,我都听母亲的话。”
第六百五十七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