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有些邪乎……诶,你这么看着我干啥?”
四目相对,顾朝云沉默了数秒,忽然展颜笑道:“我遇到一些事情,可能常理难以解释。”
余大炮闻言一愣,旋即打了个响指,一把搂过他肩膀,像个混子一样笑嘻嘻的轻佻道:“走了,回去吃饭,你嫂子刚才还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,咱们给她个惊喜。”
……
深夜。
老式的居民楼里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年关将至,该有的喜庆还是不缺的。
顾朝云和余大炮挨的近,楼上楼下,当年老爷子和他下火车,勉强在这里安了家就已经掏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,至于读书什么的,基本上都是顾朝云勤工俭学赚来的。
以至于后面老爷子走的时候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顾朝云都拿不出来。
不过,老头临终交代,也不用给他讲什么排场了,火化一焚,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随风扬扬,落个自在清净。
活着讲了一辈子规矩,临了却活通透了。
回到家里,先是给老爷子的遗像焚了三炷香,顾朝云才回过神重新整理起这一趟的收获。
没别的,一块怀表,一幅画。
那画他一路上都是用外套裹着,连余大炮也没瞧见。
可这会儿一拿出来,顾朝云脸色微变,五指一揉,手中画卷竟然顷刻如同那具尸体一样,从指缝间簌簌散落,化作漫天的尘埃,直至片灰不存。
但奇怪的是,那块怀表仍然完好无缺,没有半点异样。
顾朝云眸光闪烁,若有所思,事实上这幅画他早些年见过,准确的来说
18、离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