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这个世界上见过另一幅一模一样的,这也是他为何能一眼认出来。
“可惜,不能携带原本已经存在的物事么?还是有别的局限性?看来找机会还要再验证一下。”
这一趟虽说只得了这一样东西,但他明白,这绝对不会是结束。
而且,他真正得到的可远不止眼前看见的。
把玩着手里的怀表,顾朝云又看看老头那张定格的黑白照,沉默良久才轻声道:“放心好了,现在连老天爷都帮我,咱们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你输的,我一定替你赢回来,千门、盗门,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跑。”
“不过,在此之前,恐怕是时候离开这地方了。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若要作局,那就是生死较量,绝不能让楼下那一家三口牵扯进来。咱们两个受了人家太多的恩情,我又喊了一声哥嫂,但凡我能活着回来,自会相报,可我若要步了你的后尘,只能等下辈子了。”
窗外夜深人静,北风里飘着零星半点的雪花,顾朝云静静坐着,像是对那已逝的老人讲,又好似是在对自己说。
……
转眼春节已过。
余大炮好不容易放天假,和家人聚聚,毕竟天底下的罪犯可是抓不完的,今天进去一拨,明天又冒出来一拨,忙的不行,过年都少有落家的。
人心分善恶,但万事无绝对,有的一念之差,有的歧途深入,哪能说的清楚。
“朝云自打过完年好像有几天都没来吃饭了,你去看看,那孩子现在就一个人,孤零零的,叫咱们一声哥、嫂,总得记得这情分。还有,爸妈可都打电话说了,你以后再敢拉着朝云去玩命,非
18、离开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