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比干拖着病体,一步步走上摘星楼。
上次来的时候不觉得,原来这里竟是这样的高,难怪名为摘星。
纣王在摘星楼的最高处,苏妲己的寝宫。
比干叹了口气。许是因为虚弱,他每往上跨一步,脚步都略有打颤。
还未到达最高那层阶梯,纣王倒迎了出来,伸出双臂,扶了一把已摇摇欲坠的他。
“王叔小心!”纣王道。
这一扶很是及时,亦很是暖心。比干甚至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,他对纣王微微笑了笑。
毕竟是叔侄,他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王叔的,比干想。
许是自己长跪三日的做法太过激了些,他是君王,更需脸面。他定是心中已然痛悔,却碍于自尊,不肯向自己低头。
也罢,莫逼得他那么紧,他尚年轻,待自己好好劝导,终能浪子回头。
比干想得没错,纣王也确实有几分悔意。
当他第一眼看到不过区区数日,向来俊如芝兰,皎若明月的王叔竟憔悴至此,心里也顿感愧疚。
只是这愧疚并没比干想得那么深沉。
“王叔抱恙在身,我却还要令王叔上得这摘星楼来,实在惭愧。”纣王道,倒是带了些痛心疾首的味道,立刻命人为比干看座。
“不妨事,”比干坐下,微笑道:“大王有何事召唤微臣?”
纣王面上有些难以捉摸的形容,吞吞吐
(一百二十六)剖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