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再三,终于还是道:“爱妃她……”
他抬头瞧了瞧比干的脸色,小声继续道:“心疾复发,危在旦夕。”
比干凝视着纣王。
那个他从小带大的孩子,那个他的血缘至亲,此刻眼里布满了血丝,无尽忧伤,既痛且急——
却不是因为他。
他在摘星楼下跪了三天,粒米未进,直至晕厥。大王连面都没有露,依旧夜夜笙歌,日日寻欢。
这些,他不是不知道,他听到底下人在偷偷地议论,但他总是自欺欺人不肯去听。他编了好多个理由来说服自己,大王是有苦衷的,大王只是碍于面子,大王忘了,或者实在太忙。
明明只是个不相干的凡人的身子,可璟华为什么觉得,自己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?
“大王弄错了。娘娘犯了旧疾,理应去找大夫,恕微臣不通医术,帮不上忙。”璟华坦然道,眼波深澈,人淡如菊。
“呵呵,我没有弄错。爱妃的病能不能好,真的只能靠王叔了!”纣王尴尬地笑了笑。
明知不妥,也犹豫再三,但爱妃的性命重愈一切,纣王终于还是开了这个口,短短几个字如一把尖刀直刺进璟华的耳朵里。
“爱妃说,她这个乃是旧疾,必须找到一个长着七窍玲珑心的人,方可保住一条性命。”
“谁有七窍玲珑心?”
“朝歌城内,以王叔睿智慧顶,颖悟绝伦,自然是王叔有这七窍玲珑心!”
“找到了又如何医病?”
“剖膛取心,蒸熟了,予我爱妃服用。”
“荒谬!”
璟华简直无
(一百二十六)剖心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