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总是盼着你这一天就能出来见我,然后晚上就和我一起回家去。
可是没有,那一个个晚上,我总还是一个人走。
刚才那首歌,很难听是吧?我也这样觉得。那个调子呕哑嘲哳,那首词也写得矫情。可我竟然把自己给唱哭了,呵呵,我一定是天才。
她想笑,可却哭得更厉害,终于伏在琴上,泣不成声。
她哭了一阵,听到“当”的一声,自幕帘后传来!
阿沫猛地跳起来!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是他有回应了吗?她激动得奔到那道帘幕前,想进去却又极度克制住。
这是什么声音?
璟华,是你要跟我说话吗?
还是只是你不小心碰掉了茶杯?
呵呵,如果要我猜,我宁可猜或是你听到沫沫哭了,所以心疼得拿不住了对吗?
没关系。发得出声音,就说明还有些力气,还能伸手够到那个倒霉的茶杯,那就很好了,至少说明手还是可以动一动的。
阿沫高兴极了,泪珠子还在脸上,却已经迫不及待破涕为笑。她站在那里等了很久,帘子后就再没有什么声音。
不要急,今天璟华扔了一个杯子,说不定明天就会对我说话了。总不能要求他一下子就打开帘子出来见我的,慢慢来。
阿沫擦了擦眼泪,她决定坐回去再唱一遍,既然这个方法这么管用,那一定要趁热打铁。
才起了头两个音,却听到帘子后面传来击缶声。
那缶声并不清脆,甚至称得上沉浑,但声声质朴而干净,且音调极准。只是他敲得很慢,几乎比她
(五十四)和鸣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