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,忙拉扯忆之与秀瑛,让二人快走,秀瑛不肯罢休,又要扒开树丛去看到底是什么人,忆之一时没能拉扯住,也看到了树丛中人,竟是枢密副使黄德鹤家的大哥儿黄子忠,顿时觉得不妥,就要拉着秀瑛赶紧走,无奈黄德鹤与刘屏不和多时,眼前这样好的机会,秀瑛如何能放过,遂反手将忆之擒住,大喝一声道:“黄大官人,你怎么来了!”
树丛中的黄子忠正与那歌妓难舍难分,就当最要紧之际,被秀瑛一时大喝,险些吓破了胆子,顿时萎靡不振。
忆之怕惹出乱子,急拽着秀瑛要走,毓贞见状,从后推着,二人连拉带拽,将秀瑛推着走了好几里,忆之见人没有追来,这才大胆嗔怪,秀瑛只顾着乐,半点也没把忆之的话听到心里。毓贞不明就里,便问究竟,秀瑛遂将二人父亲旧日的恩怨细数了一些,又啐道:“那黄老狗只是个副使,就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,不过是仗着官家重文轻武,如今又盛世太平,他才能安生享乐,成日秦楼楚馆,酒肆茶坊。那黄小狗更不是个东西,平素无故就要压人的,这会叫我逮着了,哪有不给他利害的道理!”
忆之射了秀瑛一眼,说道:“你再这般肆意行事,恐怕家里再不许我同你玩了,到时候你哪里哭去。”
秀瑛没好气道:“不玩就不玩,世人只管疼你,不管疼我,又打量我多稀罕似的。”忆之见她又说疯话,便不再多说,又一眼瞧见范春仁正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的石桌边坐着乘凉,便对二人说道:“我有些私话要同范大哥哥说,你们且去玩吧,我一会来找你们。”
秀瑛笑道:“你有什么私话同范大哥儿说,我们不能知道的,仔细我做耳报神,高诉‘他’去。
第二十一章 文府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