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忆之脸儿一热,啐道:“我正满头满脑乌烟瘴气呢,你就别给我添堵了。”
秀瑛笑着拉了毓贞往别处去,忆之遂往范春仁走去,先喊了一声范大哥哥,范春仁听了,起来作揖,忆之道过万福,二人方坐下,忆之问道:“这样热闹的日子,怎么不见宛娘来?”
范春仁四下看了看,轻声说道:“旁人不知情,你难道还不知情,又明知故问做什么。”
忆之见他说得奇,忙道:“我好些日子没见宛娘了,偏又忙,没顾及到三哥哥,昨日才知道了一些,却并不知道宛娘这边的情形,还请大哥哥告之一二呢。”
范春仁嗟叹了一声,说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,倒管起这些来。”顿了一顿,又说道:“我母亲,不许宛娘同绪哥儿再来往,又张罗着替她说亲。”又四下看了看,更低了些声儿,说道:“宛娘不肯去,成日里头也不梳,衣也不更,饭也不吃,门也不出。母亲去了几回,回回闹得人仰马翻。你大嫂子最为难,劝了母亲,要挨骂,去劝宛娘吧,更是不听,直接轰出去,气地她回来抹泪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前头,杰哥儿走的时候,我曾同绪哥儿说了一回,他安慰我说,已经有了门路,就快了,叫我转告宛娘定不负她。端五时倒是送了不少礼来,我母亲见奇,不肯收,叫全退了回去,又命我私下里打听……”又看着忆之,试探着问道:“你可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?”
忆之赧然点了点头。
范春仁霎时恼了起来,说道:“他既在你家,你家少不得要担待些,若是平常人家也就罢了,又是这等翰墨诗书之族,怎么能让他做出那等无耻之事!”
第二十一章 文府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