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文延博忍着笑,说道:“那你与富良弼并肩同游夜市,就合情合理?”
忆之道:“那如何能一样。”
文延博追问道:“如何不一样?”
忆之不愿与他争辩,只是低下头不语。
文延博上前轻声道:“你要合情合理,我就给你合情合理,乞巧过后是中元,不宜登门提亲。中元过后是秋社,最是世务繁冗之际,最晚不过秋社,我必能将这事儿定下来。”说着,又笃定道:“我看你到时候还往哪儿跑。”
忆之只觉耳根子火热,一时不知所云,胡乱说道:“有你的就有你的,还用怕跑……这会子急急忙忙追来,没得让人看笑话。”
文延博笑着说道:“席面上,你故意拿话刺我,可见把事儿存在心里,这会子席散了,我再不追来解释,因此误会了可如何是好。”
忆之赌气瞅了文延博一眼,说道:“我哪里是存心刺你,不过说了句大实话,难道不是?”
文延博气地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明知道我的心意,又说那样的话做什么。”
忆之心海波澜,忙忍耐下来,又面红耳赤了半日,禁不住问道:“那,那我问你,我好看,还是外藩那两位美人好看。”
文延博道:“她们好看。”
忆之将双眼圆瞪了起来,文延博见她上当,不禁乐了。忆之见他发笑,霎时解了过来,又讪得满脸通红,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低下头绞帕子。
文延博笑了半日,又满眼柔情望着忆之,说道:“若能赶在乞巧前定下就好了,早些公示了,就不必总眼巴巴看着你与别人亲近,听人开你与良
第二十八章 解释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