弼的玩笑。”
忆之听了这话,不觉又呆了。却听文延博嗟叹道:“可惜时机未到。”
忆之纳罕,问道:“什么时机?”
文延博笑道:“听闻晏大官人新作了一首《玉楼春》?”
忆之忙道:“我正为这事发愁,先时,父亲将几位哥哥接入府的时候,就有人冷嘲热讽,指点父亲不可如此,父亲赏识他们,执意不听。偏良弼哥哥那日疯魔,当着大庭广众,闹得那般厉害,那些人,不知怎么笑话我父亲呢,想想就气地很……眼下父亲做了这样一首词,良弼哥哥又一心想娶苏缈缈,我是真怕二人就此决裂,再无回旋的余地。”
文延博笑道:“你且放宽心吧,我们已有了主意。”
忆之怔了怔,赌气问道:“我竟不知,你二人何时这样好了。”
文延博笑而不语,忆之犹不解气,又问道:“你两人谋划,单瞒着我,让我白担心。表哥还会说句这都是前厅的事,打发映秋姐姐,你倒好,什么也不说。”
文延博见她嗔怒,愈发显得粉光融化,娇羞可人,不禁将她拥入怀中,久久不愿松开。
忆之踟蹰了半日,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将脸儿往他的臂弯里埋,不觉分外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