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可以扼制他一家独大,又能给其余有才干之人成长的机会。”
吕易简听在心里,觉得还算堪用,又问道:“还有呢?”
吕恭毕张了张嘴,踟蹰着说道:“父亲,父亲的深意,儿子明白,却说要儿子来解读,又觉力所不逮。”
吕易简将金剪刀放在丫头奉着的托盘内,又取了抹布擦手,说道:“可见你也不过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吕恭毕只得作揖道:“还请父亲明示。”
吕易简正欲说话,却听管事来禀,说道:“官人,陛下急诏。”登时没了二话,更换朝服往宫内赶,乃至崇政殿,果然聚了那一帮旧人,倏忽又见丹墀之上,金交椅那座大屏风后有一道人影微微一动,已猜出了是何人。
但听金交椅上端坐的小天子那稚嫩又故作深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,他说道:“范官人自辨的表书到了,诸位官人,且都看看吧。”
话音落后大约一两句话的功夫,便有内侍官,呈着书信请诸位宰辅一一过目。
赵臻的眼珠子溜了溜,仿佛想到了什么,不觉半回望了一眼,说道:“范官人自辨,道西夏来信,内容狂悖自大,兼有侮辱皇廷之言语,绝不能使朕受辱,故而他并没有将信笺上奏朝廷,而是当场撕毁,是为了表明不予妥协的立场,并派特使前往兴州宣威。
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维护国威,为了维护朕的颜面。”
宋贤将范忠彦的表书一合,作揖道:“陛下!”他又顿了一顿,说道:“为人臣子与外邦交接,何人不是以国威为重,以陛下的颜面为重。范忠彦独断独行,目无尊上,藐视中央政权,实乃对国家之
第六十七章 试毒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