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,陛下之颜面最大的不敬,倘若轻饶,往后众人皆要效仿,皇廷岂不形同虚设,后果不堪设想,陛下,千万要三思。”
赵臻张了张嘴,道:“那也不至于……”
却听宋贤又道:“陛下!”他的双手打着颤,眼含泪光,恳切道:“陛下,万不可以一时之仁,豢养此等祸害,天子皇威断不能儿戏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杜行高喊了一声:“陛下!”生生将宋贤打断,他半句话噎在后头,身子都随着摆了一摆。
杜行阔步直上,作揖道:“陛下,朝廷不可没有范忠彦!他乃宁鸣而生,不默而死的高洁君子,德才兼备又忠君爱民,他亲自训练军队,修整军纪,知人善任,擢拔无数英才,他扼守延州初期,他的长子范春仁冒着西夏军随时随地袭击的威胁,抢修城垒,日夜不辍,只花费了七天时间。使元皞再无机可趁!”
宋贤正欲反驳,杜行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他继续道:“还有那清涧城,钟世衡曾数次上书恳请修建宽州遗址,均被某些肱股之臣所谓劳民伤财,无用之论驳回,也是范大人力派众议,坚持直谏!”
提到此事,宋贤登时气地面红筋浮,他张嘴又要辩解,杜行又轻喝道:“陛下,范官人,此番确实有错,却也未到罪无可恕的地步!眼下西夏未定,辽国蠢蠢欲动。这样的君子,不可使他寒心啊陛下!”说罢,咚一声跪下,叩拜不起。又有数名官员极力附和。
宋贤见局面一边偏倒,不觉有些慌张,忙道:“依杜枢密使所言,即便是杀人放火,做有悖道义,目无王法之事,也可看在旧日的功绩上,说免就免了。”
杜行并不理会他,对金
第六十七章 试毒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