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障眼法,虚晃一招?”
元皞道:“富良弼挑拨那兄弟二人生嫌隙,使我随手捡了个大便宜。我把他送回宋国,破了他的困境,也算一报还一报,这人世间的缘分,当真是巧妙地很。”
忆之疑惑道:“那你方才为何提到危险?”
元皞道:“辽兴宗不许宋国与西夏议和,又纠集兵力,悄悄往兴庆府挺进,以为我不知道,还沉溺在议和后的安逸里,只知道争歌逐色。”他将她抱起,坐在镜台案面上,一寸一寸吻着她的肌肤。
“你来了也好,我总不能成日干喝酒,不吃肉。”
他见她笑了出来,眸子里那团白色的火焰弱了一弱,他又问道:“赵臻决定按兵不动,又派了你来安抚我。”
忆之道:“倘若你胜了,我就是‘安抚使’,倘若你败了,我就是淫奔私逃,所作所为与宋国无关。”
元皞点了点头:“小皇帝愈发聪明了,面面俱到。”
忆之掬起他的脸,说道:“我也聪明,这也是我的主意。”
元皞笑了一声,去吻她的唇,说道:“对,你也聪明。”
忆之踟蹰了半日,说道:“你和宋国的议和,不是虚晃一招吧。”
元皞愈发沉迷,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:“不,那不一样。宋国有你。”
以后会变得一样吗,这句话,忆之没有问出口,她说出口的是另外一句话:“你让我忍不住害怕你,又忍不住仰慕你。”
多么擅长在火里添油加柴的女人,他不觉困惑,礼义仁智里长大的姑娘,从哪里学来的魅惑之术。元皞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她,不过他不能说
第七十五章 尘埃落定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