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需要她继续害怕,继续仰慕。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持他的威严,无论在床榻上,还是在战场上。
辽兴宗信誓旦旦攻入失守的西夏皇宫,被四面八方埋伏的夏军围歼的时候,才后知后觉了过来,鼓槌一下又一下槌着鼙鼓,咚咚咚,好像槌在他的胸口,他大喊撤军,后路遭到阻截,他大喊奋战,无数箭矢雨林一般射过来。
他输了,他怎么输的,不知道。
他挣扎了很久,使劲了各种战术手段,最后终于知道怎么输的了,他并不是死在嵬名元皞的大刀下,他是死在了他本应该囚禁在别苑的亲弟弟手里。
耶律崇元从他的身体里抽出那把他御赐的紫金打王锏,眼看着他倒在地上,垂死挣扎,他圆睁着双目,指着耶律崇元道:“你果然,你果然有问题。”口里的鲜血汩汩地往外涌。
耶律崇元紫金打王锏插在他的头颅旁的土壤里,冷笑说:“随你怎么说吧,总之就是这样了。”
他站起身与上前的元皞并肩而立,二人直瞪瞪瞅着他,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忆之在秘阁的阙台上纵观着这一切,她的眼中布着红筋,呢喃道:“总算告一段落了吧,总能安稳过上一段时日了吧?”
她身后的章元出声道:“或许吧。”
却说富良弼听到忆之平安回到汴京的消息时,正在金明池上为迎接辽国使臣与公主而举办的马球赛上,辽国公主为择婿而来,这场马球赛也就成了谁能夺魁,谁就能娶辽国公主。
公主美艳啊,但好比草原上桀骜不驯的宝马,并不是谁都能驯服的。
能人不屑上场,需要上场的不是能人。
第七十五章 尘埃落定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