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骂,一路又朝着秦州的方向走。
她十分后悔,那天晚上,即便被当成另一个人,也没关系啊。睡了再说呗,他是好男人,我若垂下两滴泪要他负责,他一定会负责的。
她又转念,桀骜地想到,老娘一身本领,要银子有银子,要相貌有相貌,凭什么我要屈就?
凭什么!
她又颓丧地想到,就凭我眼里只有你,而你眼里没有我……
从来都是女人讨厌她,她不必去讨厌过任何一个人,她以为自己豁达,又觉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有那个恨的功夫,不如好好倒腾倒腾自己,学学如何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可是眼下,她心头恨着那个女人,脚步追着那个男人,根本不能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。
还真是未经人苦,莫劝人善。
琅琅警觉了过来,母亲对她的孜孜不倦的教诲鱼贯入脑海,她犯了大忌,她竟然动心了,却还任由自己沉沦!
她勒住了缰绳,止步在石漠中。
管他呢,得不到他的心,老娘也要得到他的人!
她好不容易赶到秦州的时候,却听说他擅离职守,去了延州,她暗觉不妙,霎时翻身上鞍,勒紧缰绳策马狂奔。日夜兼程赶往延州。到时,却见他风尘仆仆,形容憔悴,他坐在石杰的榻上,握着他的旧物在落泪。
琅琅只觉一股明火直窜脑门,她调动她可以调动的所有力量,帮助韩玉祁查明石杰的死因,即便被无数人警告也毫无畏惧。她没有办法看着他惙怛伤悴而无动于衷。
她想要安抚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,听着他的感激,无力迂回,只觉如
番外一 奇玉琅琅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