剜心一般剧痛无比,只得故作豁达道:“没事,加钱就好了。”
这句话,一定也有问题。
所以他才会不停地同所有人解释,我只是个赏金猎人,又努力地把佣金补齐,并加倍还给我吧。
他为什么可以这么蠢?
他难道非要我直瞪瞪地告诉他,我喜欢他,他才能体会吗?
琅琅在午后喝了个大醉,她拎着酒壶,脚步趔趄,前往赴约的路上,她心中想到,拿了银子我就走,离开汴京城,忘了这个男人,重新回到我那花花世界去。
还隔着半条街的距离,她在他目光所及范围内,被人掳走了。匪人夹持着她,在地下城足以跑马的道衢飞走,好像再晚个半刻,有人就要咽气了,也确实,有人快要咽气了。
地下宫殿装饰华美,却无处不透着不能见光的氛围。琅琅趔趄着脚,跌坐了地摊上,她喘出一口浊气,说道:“母亲说,损阴鸷的事做多了,是会遭报应的。”
榻上的人气息奄奄,说道:“你娘干的骗人勾当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琅琅只当他并没有说话一般,继续呢喃道:“所以得常常做些善事,冲冲喜。”
榻上的人道:“嗯,譬如从我这偷了银子,布施给小乞丐。”他顿了一顿,接着说道:“再怂恿小乞丐,帮她偷更多的银子?”
琅琅道:“你看你,从来不做善事,遭到报应了吧。”
榻上的人长叹了一声,说道:“你娘做了那么多,不也死地早。”
琅琅不耐烦了,忽听外头一叠声乱响,吵吵嚷嚷。
榻上的人听完禀报,感慨道:“枢密副使韩
番外一 奇玉琅琅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