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。
富良弼一时没了主意。
灵芸踮着脚去亲他,啄了一下又一下,笑地脸儿飞红,又说道:“你们宋人说话为何都喜欢有话不直说,非要旁敲侧击,又要揶揄,又要暗涉。”她皱了皱鼻子,说道:“你往后别老是引经据典地铺垫成吗,成吗?”
她握着他的大红新郎袍,轻轻摇晃他,笑得愈发荡漾,说道:“你就说,把衣裳脱了,咱们要洞房了,我立马就脱了。”
富良弼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灵芸解了罗裳,只剩一件薄薄衣裙,见他还是怔怔的,又笑着道:“你们清明院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呆,一个比一个有趣。还是,你们宋国的男人都是这样有趣?我只是还没见识到而已?”
富良弼能说话了,他说道:“不,不,只有我最有趣。”他将灵芸往春帐里抱,压着她,望着她,一时又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灵芸笑道:“都夸你聪明,都夸你什么都懂,这会怎么傻呆呆的?”
富良弼被撩拨地直冒火气,他本能地去寻找,去试探,越显得笨拙,灵芸越是咯咯直笑,说道:“我可抓着你的把柄了,千万别惹我不痛快!”
灵芸越是坦然,富良弼越是拘束,他的心里如同压抑了一团火,怎么也释放不出来,灵芸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没事,没事,我听崇元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碎嘴,好像是惯常,倘若心态不好,就会有的。”
富良弼听了这话,更加沮丧了。
如花美眷在身边,他却什么也做不好,灵芸拥有自然的吸引力,美艳的相貌,爽朗的性格,无论走到何处,都能招蜂引蝶,无数雀儿鸟儿绕着她唧唧
番外二 灵弼良韵(3/8)